探訪 柏林圍牆 前 先認識「見證多重歷史與文化」的城市


作者:Klook客路|Irene. C 編譯/整理

 柏林圍牆 倒塌至今已經26年,柏林融合了歷史與深入的文化,值得你探索!

如果你想在歐洲體會歷史和人文,一般會想到歐洲的五大都會:倫敦、巴黎、羅馬、莫斯科、馬德里。的確,它們都有無比深厚的的底蘊,但是如果你想體驗最多截然不同的歷史層次共存一體,我會推薦給你德國的首都:柏林。

作為歐洲最重要的大國:德國,其首都竟然不是五大都會之一,這有冷戰前言等歷史因素,但更多歸因於德國人獨特的規劃策略。他們的理念是均衡發展,而不是大都市圈。去過德國的人,不難體會到德國有許多美麗而高度發達的中小城市,在新城環繞下的老城,幾乎一定有座大教堂、一個古老的廣場、一條河上的幾座橋,河谷邊上的山上往往還有一座老城堡,個個都錯落有致而一塵不染。

而柏林,是德國城市中的異類,它身上肩負了三重截然不同的歷史:普魯士、納粹、東德,當然還有21世紀的現在。這四個部分都是那麼的厚重和濃烈,相互之間又是那麼的衝突。因而糾纏交織在一起,使得柏林並不像其他德國小城那樣整齊和寧靜美麗,但也讓柏林成為全歐洲乃至全世界都獨一無二的歷史見證者。

所以這一篇遊記主要是以歷史順序來介紹,柏林在這千年歷史風雲中的變遷。


第一重歷史:普魯士的榮光

柏林的歷史相當悠久,比如這座不起眼的尼古拉教堂(Nikolaikirche)就建於1220年。這麼久遠但看上去卻挺新的,是因為該教堂在二戰中被盟軍轟炸而夷為平地,所以眼前看到的是1980年重建的。

柏林圍牆 尼 古 拉 教 堂 。
尼 古 拉 教 堂 。

柏林真正開始繁榮是1415年成為勃蘭登堡選帝侯(普魯士的前身)的首都,尤其是1688年腓特烈一世即位並加冕為普魯士國王之後,開創柏林在文化和藝術上的繁榮,為柏林贏得「施普雷河畔的雅典」的美譽。他給今天的柏林留下最鮮明的痕跡便是他的王宮–夏洛滕堡宮(Schloss Charlottenburg),得名於他去世的王后夏洛特。

圖 片 來 源 : 網 路 。
圖 片 來 源 : 網 路 。

令夏洛滕堡宮聞名的是「琥珀室」(Amber Room)之謎。這個房間完全由珍貴的琥珀和黃金建成,原本為夏洛滕堡宮一部分。後來被腓特烈一世的兒子作為禮物,贈送給了俄國的彼得大帝。200年後納粹入侵蘇聯,這一無價之寶落入希特勒之手,並展示於東普魯士的柯尼斯堡(今天俄羅斯的加里寧格勒)。但二戰末期蘇軍攻入柯尼斯堡之後,琥珀室從此不知所踪,有說毀於戰火的,也有說被納粹私藏於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中,也有沉於奧地利的一個湖底中等等各種說法。總之今天留給我們的,只有1931年拍攝的這張照片。(注意看牆壁地面都是琥珀拼成)

令 夏 洛 滕 堡 宮 聞 名 的 「 琥 珀 室 」 。
令 夏 洛 滕 堡 宮 聞 名 的 「 琥 珀 室 」 。

琥珀室只留下了傳說,但今天的柏林仍有充足的歷史可看。如果你聽過「腓特烈大帝」這個名號,它指的是腓特烈二世,而非上面提到的普魯士開國君主腓特烈一世。原因是在他統治下的普魯士,無論在政治、軍事、文化藝術方面都稱霸了德意志地區,為普魯士後來統一德國,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

也許你會對普魯士和德國的關係感到困惑,這裡簡單介紹一下。在說德語的地區,當時的國號是神聖羅馬帝國,但基本上只是個空殼子,實際上是由幾百個分裂的小國或城邦組成的鬆散體制,其中比較大的是普魯士和奧地利,都有一統德意志地區的野心。普魯士的腓特烈二世雄才偉略,通過一系列改革增強國力,包括發展教育,對移民和宗教寬容,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」等等在當時的先進理念,並展現其軍事天才,居然在七年戰爭中打敗了高於自己軍力7倍、人口20倍的奧、法、俄三國聯軍,奪取了大片肥沃的領土,讓普魯士一躍成為歐洲五巨頭之一(其他四個是英法俄奧)。

而這座布蘭登堡門(Brandenburger Tor),就是紀念七年戰爭的勝利而建於1788年。它不僅是柏林的大門,也是德國的象徵,見證了從它誕生的那天到今天的許多歷史。

布 蘭 登 堡 門 。
布 蘭 登 堡 門 。

你注意到門頂上那尊雕像嗎?它名為「勝利女神四馬戰車」,勝利女神張開翅膀,駕著車面向柏林城內,象徵著得勝歸來。後來法國拿破崙崛起擊敗普魯士,在1806年把它撬走作為戰利品運回了巴黎。直到1814年拿破崙戰敗,這座雕像才重返柏林。勝利的普魯士人在雕像上花環中添加了鐵十字勳章,成為後來德軍的標誌。
奪回國寶並不夠雪恥,普魯士繼續壯大,1864年普丹戰爭戰勝丹麥,奪取現德國北部地區。布蘭登堡門的西側六月十七日大街另一端的「勝利紀念柱」,便是紀念普丹戰爭勝利而樹立的。而當它在1873年揭幕時,普魯士已在1866年普奧戰爭將奧地利趕出德意志聯邦,在1871年的普法戰爭中再次打敗法國,掃除了統一德意志的最後一個障礙,國王威廉一世在巴黎的凡爾賽宮加冕稱帝,一個統一的德國從此誕生。勝利紀念柱已成為德國統一戰爭勝利的象徵。

勝 利 紀 念 柱 。
勝 利 紀 念 柱 。

回過頭來繼續說腓特烈二世。他不僅是個名將,還是個熱愛文藝和音樂的風雅之士。在柏林南郊20多公里的波茨坦(Potsdam),有一座腓特烈二世親自設計的無憂宮(Sanssouci)。歐洲大大小小宮殿無數,論規模和金碧輝煌,法國的凡爾賽宮無疑是王者。歐洲的大小宮殿幾乎無不以凡爾賽宮為效仿對象。但是這座無憂宮顯現出了獨樹一幟的設計品味,尤其是在花園的葡萄山梯形露台上。

無 憂 宮 。 依 山 而 建 的 六 層 露 台 , 使 得 整 個 花 園 立 體 了 起 來 。
無 憂 宮 。 依 山 而 建 的 六 層 露 台 , 使 得 整 個 花 園 立 體 了 起 來 。

在無憂宮的一側還有一座別緻的「中國樓」(Chinesisches Haus),規模並不大,但相當雅緻,所有金色部分都是黃金鍍金。它也是腓特烈大帝本人設計的。正因腓特烈本人從未離開過歐洲,而當時歐洲人對中國又了解甚少,所以這座「中國樓」充滿了歐洲人對中國的想像,今天看來也是一種獨特的中西結合,別有風味。

中 國 樓 。
中 國 樓 。

這座柏林大教堂(Berliner Dom)在1894年由德國皇帝威廉二世下令重建,作為新教的象徵性大教堂,以和梵蒂岡天主教的聖彼得大教堂分庭抗禮。其中還放了包括普魯士開國君主腓特烈一世在內的幾位國王的靈柩。

柏 林 大 教 堂 。
柏 林 大 教 堂 。

至於學術,不得不提創立於1809年的柏林洪堡大學(Humboldt Universität)。這所大學是世界第一所現代大學。遠離政治經濟因素,充分尊重學術自由,拋棄了以往修道院式的歐美大學形式。這是不得了的開創,在二戰之前這裡就是世界學術的中心。當你了解到洪堡大學出了29位諾貝爾獎得主,教師隊伍中包括愛因斯坦、普朗克、薛丁格、馮·諾依曼、拜耳、黑格爾、叔本華,學生裡有馬克思、恩格斯、俾斯麥、海涅、馮·布勞恩、費爾巴哈這些名字,你就知道它當年的分量了。

洪 堡 大 學 。
洪 堡 大 學 。

上述大多數建築都在二戰中遭到嚴重破壞,如今我們看到的都是戰後修復的樣子。也是有不修復而保持被破壞後樣子的古建築,來昭示歷史,警示戰爭,比如威廉皇帝紀念教堂(Kaiser-Wilhelm-Gedächtniskirche)的主鐘樓。而旁邊那座後現代物體則是戰後新建教堂的新鐘樓,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和獨特風景。

威 廉 皇 帝 紀 念 教 堂 。
威 廉 皇 帝 紀 念 教 堂 。

說到二戰的破壞,我們不得不提柏林蒼穹下的第二重歷史–納粹德國。


第二重歷史 – 納粹的瘋狂

德國統一後很快走上了對外擴張的道路,激烈衝突之下引發了第一次世界大戰。戰敗後的德國組建了魏瑪共和國,但由於被嚴苛的凡爾賽條約壓迫而背負沉重的賠款,經濟重鎮魯爾區又被法國占領,加上世界性的大蕭條打擊,給了納粹乘虛而入的機會。

1933年,納粹衝鋒隊從布蘭登堡門通過,布蘭登堡門見證了一個罪惡時代的開始。這段歷史我們耳熟能詳。前面提到,二戰對柏林造成了毀滅性破壞,而這些建築又無在戰後修復的意義,但原址基本保留了下來。所以要體驗柏林的這第二重歷史,要在廢墟中去找。

博 物 館 : 恐 怖 地 形 圖 。
博 物 館 : 恐 怖 地 形 圖 。

這裡是納粹德國最罪惡的核心。後來炸得只剩斷壁殘垣,如今闢為講述那段歷史的博物館,名叫「恐怖地形圖」(Topographie des Terrors)。意味深長的是,廢墟背後就是柏林牆,顯示著柏林那一重重緊貼著,令人喘不過氣的歷史。

在這個博物館裡,你能看到70多年前這個國家從瘋狂的開端走向滅亡的每一步,包括戰後的紐倫堡審判,甚至還有當時法庭上的錄音可聽。

博 物 館 中 展 示 的 照 片 。
博 物 館 中 展 示 的 照 片 。

如果你不滿足於看照片,還可以去這麼個地方,有點冷門,「德國抵抗運動紀念館」(Gedenkstätte Deutscher Widerstand),紀念的是德國國內大大小小反抗納粹的人們。其中最知名的是1944年一批德軍軍官謀刺希特勒未遂事件,這裡也是當年行刺奪權計劃的幾位主謀被槍決的地方。這個紀念碑上寫著「這裡有為德國捐軀的」和當時遇難於此的幾位軍官的名字。

德 國 抵 抗 運 動 紀 念 館 。
德 國 抵 抗 運 動 紀 念 館 。
德 國 抵 抗 運 動 紀 念 館 中 的 紀 念 碑 。
德 國 抵 抗 運 動 紀 念 館 中 的 紀 念 碑 。

前幾年湯姆·克魯斯主演了一部電影《行動代號:華爾奇麗雅》(Valkyrie)就是反映著這段歷史,雖然荷里活味略重,但還是頗好看。這部電影也到了這段歷史的實際發生地取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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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 影 片 段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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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片段。

和這段歷史分不開的還有猶太人的苦難。雖然大屠殺並不發生在柏林,但作為罪魁禍首的老巢,柏林也有一座「歐洲被害猶太人紀念碑」(Denkmal für die ermordeten Juden Europas),堪稱現代建築的優秀代表。

歐 洲 被 害 猶 太 人 紀 念 碑 。
歐 洲 被 害 猶 太 人 紀 念 碑 。

2711塊長寬一致但高度不一的混凝土塊,在一個斜坡上整齊排列。走在這個陣列中會有更深的體會,在矮的方塊附近,遠處波浪狀的石陣彷彿一股黑暗的洪流即將拍打過來,一眼望去其他遊客在其中時隱時現,好似當年被這股暗流吞噬的人們;而走到高的方塊深處,又彷佛身處陰森的迷宮而不見天日。

歐 洲 被 害 猶 太 人 紀 念 碑 。
從 空 中 看 , 這 種 黑 暗 洪 流 的 感 覺 更 加 明 顯 了 。
圖 片 來 源 : 網 路 。
圖 片 來 源 : 網 路 。

終於在1945年的柏林戰役中,蘇聯將紅旗插上了布蘭登堡門,終結了瘋狂的納粹。因為蘇聯的人海作戰方式,造成傷亡極大,蘇聯死了8萬多人,受傷28萬人,德軍和平民傷亡更慘重。戰後幾個月,蘇聯就在柏林建立了一個「蘇維埃二戰紀念碑」(Soviet War Memorial)。

蘇 維 埃 二 戰 紀 念 碑 。
蘇 維 埃 二 戰 紀 念 碑 。

正中的石柱上是一個蘇聯士兵的雕像,紀念碑的兩側則由蘇聯主力武器ML-20榴彈砲和T-34坦克護衛。

T-34 坦 克 。
T-34 坦 克 。

直到今天,每年的5月8日,也就是納粹投降的勝利日,來自前蘇聯的退伍老兵們還會在這裡舉辦紀念儀式,追思歷史、懷念戰友。

柏林不僅是歐洲戰場的最後焦點,它也深刻影響了亞洲戰場。上面提到的有著優雅品味:無憂宮的柏林南郊小城波茨坦,在歐戰結束後的1945年7月,再度名垂青史。蘇美英三國首腦(史達林、杜魯門、邱吉爾)在這裡舉行了波茨坦會議,對戰後德國的安排,而美英中首腦又聯合發表了《波茨坦公告》,敦促日本無條件投降。半個多月後,這場人類史上最大的浩劫結束了。

波茨坦會議的地點在波茨坦的塞琪琳霍夫宮(Schloss Cecilienhof),其實是原德國皇室的鄉間別墅,門前花壇的大五角星頗為與眾不同。 

圖片來源:網路。
圖片來源:網路。
這 裡 就 是 當 年 三 巨 頭 們 決 定 世 界 命 運 的 房 間 。
這 裡 就 是 當 年 三 巨 頭 們 決 定 世 界 命 運 的 房 間 。
圖片來源:網路。
圖片來源:網路。

蘇聯人和美英軍隊到來的同時,鐵幕也降臨於德國。二戰落幕後,美蘇爭霸的冷戰旋即開始,柏林還未喘息過來,便被帶入了第三重歷史–冷戰的鐵幕中。


第三重歷史 – 冷戰的壓抑

根據二戰結束時各國占領軍所佔的地盤,德國被分裂為東德(蘇占區)和西德(美英法占區)兩個國家,德國隨之也成了冷戰的最前沿。在柏林,體驗冷戰歷史的最著名去處就是柏林牆。柏林雖位於東德境內,但由於其特殊地位而被一分為二,西柏林成為了屬於西德的一塊地。從1945年到1961年有260萬東德人逃往西德,為了防止東德人通過西柏林偷渡到西德,1961年東德在西柏林周圍樹立起了一圈圍牆,並重兵守衛,甚至射殺試圖越境者,這就是成為了自由與禁錮象徵的柏林牆。

這張如今畫在柏林牆上的地圖,清晰地標明了當時東西柏林的關係和包圍整個西柏林的圍牆的位置。

圖片來源:網路。
圖片來源:網路。

然而這不能阻擋東德人投奔自由的腳步,在柏林牆1989年被推倒之前,仍有5000多人翻牆成功,但也有3000多人失敗而被捕,更有200多人在此命喪槍口。奔向自由給了人們各種神奇的創意,有挖地道的,有潛水的,更有盜竊蘇聯裝甲車強衝的,甚至還有自製熱氣球飛越的。今天,這道牆不再禁錮與封鎖,但它依舊在激勵人們發揮想像力,成為許多傑出藝術家創作的場所,以最自由的人類活動–藝術創作,來追思和紀念那段最不自由的歷史。這段殘存的多姿多彩的柏林牆被稱為「東邊畫廊」。

許多作品妙趣橫生,又畫得十分精美,既充滿各種風格的藝術氣息,還有反思也有嘲諷,帶著希望也帶著堅強,還有不少就是反映人們翻越柏林牆的努力的,相信遠隔萬里的我們也能看懂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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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那張比較驚世駭俗的接吻照,來自蘇聯領導人布里茲涅夫和東德領導人昂納克,是真實發生過的,反映了兄弟國家的情深似海。這幅畫也被充滿諷刺的命名為「天啊,幫助我在這致命的愛中生存吧(My God, Help Me to Survive This Deadly Love)」。

圖片來源:網路。
圖片來源:網路。

今天我們站在這道牆前,觸摸它冰冷的溫度,感受那冰冷殘酷的歷史。在時代面前,我們每個人都是那樣的渺小和無力。

關於這段歷史,柏林自然也有不少專題博物館,那便是這兩位的雕像,還專門蓋了個公園(馬克思-恩格斯廣場Marx-Engels Forum),由東德所建。在西方國家,這兩位的塑像並不多見。

馬 克 思 雕 像 。
馬 克 思 雕 像 。

這段歷史的另一大特色是雄偉的巨型建築,以彰顯某種藐視一切的權威力量。比如在俄羅斯就有以莫斯科大學為代表的「史達林式建築」,而在柏林,亞歷山大廣場(Alexanderplatz)就是那個時代的形象窗口。柏林電視塔,至今仍是德國最高的建築。

柏 林 電 視 塔 。
柏 林 電 視 塔 。

世界鐘(Weltzeituhr),可以同時顯示世界幾十個大城市的時間,其實原理很簡單,中間那一層紅色帶有數字的鐘面會慢慢旋轉,而外圈的24個固定面代表24個時區,分別刻有各時區主要城市的名字,找到你的城市,看上方的數字就是那個地方現在的時間。

世 界 鐘 。
世 界 鐘 。

1987年,布蘭登堡門再次見證歷史。美國總統雷根在這裡做了一個名垂千史的演說,對蘇聯領導戈巴契夫隔空喊話,其中最後兩句至今仍被頻頻提起,在自由的天空中迴盪:“Mr. Gorbachev, open this gate. Mr. Gorbachev, tear down this wall!”(戈巴契夫先生,打開這扇門!戈巴契夫先生,推倒這道牆!)

圖片來源:網路。
圖片來源:網路。

第四重的今天 — 21世紀的繁榮

柏林牆最終倒塌,柏林也隨著兩個德國的統一而再度合二為一。如今德國已再次成為歐洲的龍頭,只是它不再以武力擴張,而是靠強大的經濟實力和文化影響力引領歐洲。柏林自然也能見到這三重歷史之後的新景象。

索尼中心(Sony Center),是索尼歐洲的總部,也是個繁華的購物中心。它的設計相當有意思,巨大的露天尖頂會隨時變換顏色。 (下圖來自網路)

索 尼 中 心 。
索 尼 中 心 。

從1220年的尼古拉教堂到2000年的索尼中心,我們一起穿越了800年的光陰。這浩瀚的歷史塵埃灑落在柏林的各個角落,因而柏林並沒有特別整齊劃一的市容市貌,但這裡散落的歷史,有的如星光一樣燦爛,有的如黑洞一般陰森,它訴說了德國的歷史,也是人類發展歷程的一面鏡子。

再回過頭來看如今統一的德國權力中樞–德國國會大廈,和柏林的中樞–柏林市政廳,它們也都有悠久的歷史,古今結合仍可堪大用。德國人站在如此曲折的歷史向前看,他們懂得為歷史的榮耀而自豪,更懂得吸取歷史帶來的教訓。今天的德國的繁榮之下不是沒有新問題,但他們都有信心能將其一一化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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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網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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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網路。

其實,要感受柏林的歷史,還有另一個角度。柏林著名的博物館島。由5座大型博物館組成,這裡不僅有德國歷史的收藏品,還有埃及、希臘、羅馬等等各地文明的珍寶和考古成果,博物館愛好者不容錯過。下圖是博物館島最老最著名的

柏林舊博物館。
柏林舊博物館。

後記:

有著豐厚的歷史沈澱,柏林自然也是無數文藝創作的發源地。如果你看過一部文藝片《柏林蒼穹下》,你會發現柏林也可以如詩一般縹緲浪漫。

柏林這座城市所承載的底蘊有多麼深厚。這裡沒有最壯麗的山河,也沒有最整齊標致的城市規劃,但這裡有德國乃至人類千年歷史的各種沈澱。歷史名城有很多,但如果你想要體驗最多層次的歷史交織在一起,德國柏林是不二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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